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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白领非主流艺术向往涂鸦油漆遭遇一堵墙

发布时间:2019-10-09 22:05:13

  一个白领非主流艺术向往 涂鸦:油漆遭遇一堵墙

  锐族摘要:大脚,26岁,外院日语系毕业,外企白领,天津涂鸦艺术团体“不二组”队长,业余时间从事涂鸦文化的“地上”创作。 从“地下”转到“地上” “最早还是借鉴前人的作品,然后自己试着画。但是喷出来的和想象的也完全是两码事,想上墙就是要靠练手,手稿画得再好也不行。” 大脚说的“上墙”就是在墙上的实战。建队初期,为了找到练手的地方,他和队员们也着实“瞎找地方”画了一阵,如果你坐火车路过东站,你可能还能看到他们当年折腾的痕迹。 “那时候的创作都是地下的,有点偷偷摸摸的意思”,好在他们从一开始就“有意识找最破、最空旷、最偏僻的地方”,所以并没有对市容产生什么影响。在涂鸦论坛上有一个评语,说到别的城市的涂鸦作品往往用“最疯狂”、“最抽象”,而形容天津涂鸦则是“最绿色”,“涂鸦本身就不太被主流接受,所以你必须要遵守大多数人的规则,至少不能打扰别人。” 他们的组合渐渐有了些名气,一些商业活动也主动找到了他们,“第一次是一个街舞大赛,请我们去画舞台背景”,后来就多了,很多酒吧也找他们作画,在TEDA足球场边的视觉长廊里也有他们的手笔。 大脚的造型 预想到了大脚会是个很“拗”造型的人,但是一见面,他的造型还是把人吓到了——很难想象一个玩涂鸦的人会穿着精致的西装站在你面前,还有点文绉绉的,一点都不hip-hop。 后来才知道,这是他上班的装束,他经常下班以后拎着公事包去和人谈涂鸦的事情,对方总怀疑他是个卖保险的。工作之余他就换一副样子,用他的话就是“什么都穿,嘻哈、滑板、户外风格的都有”,总之他的白领同事看到他的嘻哈造型后也都纷纷晕倒过去。 当然,真正开工的时候也就不讲究风格了,因为油漆会弄得满身都是。大脚他们往往会穿上比较“经造”的衣服,去一家固定的五金店买上一大包喷漆,戴上手套和防毒面具,先拿灰漆在墙上打稿,然后再填色修补。一面十平方米的墙,如果快的话他们两个小时就能搞定,如果讲究细节,可能两个月都弄不完。画起来很累,还要冒着健康风险,最重要的是,如果你画错了地方,警察叔叔可能会找你。 这样看来大脚其实蛮分裂的。上班时要当斯文男,休闲时要玩街头造型,涂鸦的时候则基本上是个油漆工,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调节的。这些天大脚比较忙,作为天津最好的涂鸦团体,他们频频受到邀请,有一项是为北京三里屯的3.3商厦做整个地下停车场的墙壁涂鸦,每周都要奔波于津京两地,平时晚上还要为另一家舞蹈教室赶工,“累得都睡不着了”。 来自樱木町的灵感 1996年,从未接触过涂鸦的大脚为了纪念他的初中毕业,和他的同学买了两罐漆,在家附近的一堵破墙上抒发了一下感情,“主要是logo的风格,写了一些青春期的话和摇滚的词儿”,他说那幅“早期作品”已经明显带有了涂鸦的印迹。可能全世界的愤青们在面对一堵破墙的时候,想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吧。 大四那年大脚去东京武藏野大学进修,他专门去看了横滨樱木町的艺术长廊,那里是一个涂鸦艺术的精华区,而且艺术效果非常好。樱木町的作品让大脚深受启发,回国后他开始到涂鸦论坛上潜水,后来就遇到第一个合作者TAM,那是2003年,简单的接触以后他们就决定马上投入创作,并且组建了“不二组”。“‘不二’就是不甘人后、争做第一,还有独一无二、自成一派的意思。”大脚说后来他才知道,他的搭档TAM上高中时放学回家经常看见一堵涂鸦墙,让他感觉志同道合的人就在身边。“其实那就是我的第一幅作业,大概这就是缘分吧。” TAM现在深圳,和他一样做着一份IT部门的工作,但是“不二组”一直没有解散,最多的时候曾经有七个成员。 锐族问答 Q:涂鸦对你意味着什么? A:它让我找到一种存在感。就是说,你看我们周围人海茫茫的,谁能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呢?我希望我的东西能被人遇上,然后被欣赏。 Q:有没有想过把爱好变成主业? A:绝对没有。工作就是谋生的手段,一旦爱好成了主业,我肯定会失去兴趣。 Q:商业涂鸦适合那些场合? A:和流行文化沾边的地方,年轻人光顾的多的地方,比如酒吧、运动场、艺术区、时尚商业街区、小店等等。 Q:还有什么别的爱好?A:主要是篮球,大学里曾经当过棒球队的一垒和救援投手。目前自己还做一些hip-hop的beat曲子,用mid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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